有些人思维方式挺有意思。

看到和异性出去吃饭的人,不是相亲就是去约炮;看到开着豪车的年轻人,不是被包养,就是富二代;看到不结婚的人,不是同性恋,就是性冷淡。就好像鲁迅当年说的:

一看到白胳膊,就想到全裸体,一想到全裸体,就会想到生殖器,一想到生殖器,就想到性交,一想到性交,就想到杂交。中国人的想像惟在这一层能够如此跃进。

无论哪个年龄段,都找到把这种粗鲁且有侵犯意味的推断当作逻辑的人。这种思维方式已然约定俗成。仿佛在背后嚼舌根,就能让自己高人一等。

在人情社会里,感性占据着主导作用。谈论一切的时候一定要添点油加点醋上点墨,耍点小聪明,分个小团体,来拉近关系,疏远他人。就好像陈述事实,或者诚恳待人,就是愚蠢,就是无能。

因而恶意的去推测,仿佛每个人都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,都有难言之隐。表面光鲜,一定败絮其中。浓妆艳抹,一定淫荡不堪。

这样的思维方式,让任何人都难以出正确的判断。我们会听之信之,即使稍有怀疑,也会变得谨慎。

这样的人,鲁迅的笔下有,东野圭吾的笔下有,奥威尔的笔下也有。

把攻击当成自卫,是得有多缺安全感。